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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 【长篇】乐园(奴隶柱X奴隶主斑)(看清属性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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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钱

战斗单位-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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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6 19:20: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些话说:前天想要更文发现,帖子突然被删了,连带着我这边的记录都没有了。。我是毫无头绪,以至于开头的介绍都无法找回。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而我也一字没有改,所以依旧是因着没有回答的问题被删掉了的话,我并不抱着这文能够活下去的梦想。。。。

梗概:宇智波斑在集市上买了一个奴隶,他并不知道这个奴隶即将彻底改变他的人生。
预警:前期失忆,后期暗黑,风格十分狗血,“我爱你/你爱我/我不让你知道我爱你/我不知道你爱我/我以为你爱别人/你以为我爱别人”的故事,所以如果产生不适,敬请点叉。

再次请求,whoever you are -- 请不要删帖请不要删帖请不要删帖——有话请一定和我好好说。写个文不容易,拜谢。

01

“......首领,虽然您身边的人手不够,可是再怎么说,挑选奴隶这种事情,属下来做就好,这样的污秽之地您实在不应该踏足......”

身后的宇智波火核正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些什么,混淆在了市场里人来人往的呵斥和叫卖声下,宇智波斑实际上也并没有听清。

他“嗯嗯”了两声,他的干净的编织鞋履踩着污秽的土地,他光洁的长袍衣襟随风而动,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却又略带好奇地扫视着路面,一片又一片的棚屋之外是成群的被粗硬绳子捆成一列列的男人和女人,衣不蔽体却又像是丧失了任何羞耻之心。

“这些家伙......就是奴隶?”

宇智波斑自言自语道,心想果真是和普通的畜生没什么两样。

这时宇智波火核却突然冲上前来,张开双臂将宇智波斑挡在身后,大声冲着他面前的一个苦力骂道:

“你的眼睛被狗吃了吗!”

年轻而忠诚的下属将他的首领牢牢护住,那个苦力的扁担就差要碰到首领的发边。

差些冒犯了贵人的冒失者诚惶诚恐地蜷缩在地,哝哝呜呜地一直道歉,他眼底的恐惧和空洞看起来这般乏味,宇智波斑皱了皱眉头。

“罢了。”他说,“小题大做了。”

宇智波火核想要再度训斥苦力几句,宇智波斑却早就走开了。火核赶紧追上去,亦步亦趋地护在他的身后,宇智波斑倒也不觉得麻烦,只要他把那些规矩教育给收起来,倒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聊天对象。

“火核,”他问,“我记得你的家中有好几百里的田地,这些家伙,你有用过吗?”

宇智波火核道:“回首领大人,是有的。除了田地以外,大部分的家用和交通也都是用的奴隶。”

宇智波斑看着那些状似生无可恋的奴隶们,想了想又道:“可是为什么宫殿里没有奴隶呢?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们?”

宇智波火核笑了笑:“奴隶们身躯污秽不堪,言语猪狗不如,若是在殿里出现在您的面前,岂不是污染了您的视听?”

宇智波斑没有回话,他看着集市上这些“猪狗”们,他们或垂头丧气地站着,或萎靡不振地歪在地上,东倒西歪地彼此交叠,乌糟糟的头发大多盖住了他们的面庞,却盖不住那些从身体之处散发出来的腥臭,一股脑儿地涌向狭窄地街道。不时的蚊虫飞过像是极其享受这一带的甜美,嗡嗡的叮咬声伴随着集市的喧嚷声,竟也显得诡异的宁静。

他皱了皱鼻子,本身浓郁的兴趣倒也开始淡了。

“首领,咱们回吧,集市就算再往前走也都是这副模样。送您回去之后,我马上给您挑几个男奴。您不是说要发泄吗?我一定给您买几个耐打的。”

宇智波斑叹了一口气,看着火核认真的眼神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也是,他这日突发奇想过来集市,不过也就是想找个标致些的男奴试一试。他想看一看,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的?

…...泉奈说他喜欢男人。

宇智波斑摇摇头,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一具同自己构造毫无差别的身体,看起来和摸起来到底有什么乐趣,他怎么都无法理解。

可是他想要理解,他想要理解他的弟弟,如果他也去做上几个男人,是不是也就能够明白了呢?

“走吧。”宇智波斑终于道,“也不必买了,没什么意思。”

这样一些畜生模样的男奴,哪里有些男人的模样。

火核暗自松下一口气,正打算护住他的首领往回走,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快抓住他!”

宇智波斑眼睛尖,一下子看到了一个影子从他们身后的一个棚子里跃身而出。那样轻盈而矫捷的姿态,宇智波斑甚至都没有注意他的面貌。

…...真漂亮。

他只这么想着,黑色的瞳仁微微眯了起来。

那个人当然没有跑远,方才的那一跃似乎用尽了他的力气。他奔跑的脚步是不稳的,他浑身赤裸,他没有穿鞋,他应该是饿坏了。

好几个成年的健壮男子追了上去,他们甩着铁链呼哧呼哧地想要拴住他。他们吃饱喝足,他们穿着鞋,他们捏着拳头,他们追上了那个人。

“疯子!我要你跑!”

挎着鞭子的商人终于从棚子里挪动了他笨重的身躯,急躁而恼怒地向着逃亡失败的奴隶走去。他放纵而快意地注视着才被堪堪制服住的男奴,手里的鞭子扬起来就要落在奴隶的身上——

——鞭子却迟迟没有落下。

他看到一个皮肤白皙的黑发男子单手制住了他举起的手腕,黑色的瞳孔底下是危险的兴奋和期待。

“这个奴隶我要了。”

商人正在气头上,他伸着肥厚的脖子粗鲁地嚷嚷道:

“我不卖!”他的拒绝无理而鲁莽,“我要杀了这个混球,他竟然想要杀了我!”

宇智波斑笑了一声:“怕也是怕你本来就是该杀!”

商人瞪着毫无缘由的来人,正要破口大骂,随即却被对方的侍从上前甩了一个耳光。

“放肆!”宇智波火核喊,“用你的老鼠眼睛看看清楚,宇智波家的人是你能够冲撞的吗!”

商人被打得一片恍惚,却也依然记得“宇智波”的名讳——

——木叶的首领,权力无上的君主。这两个人白于常人的肤色,以及黑色标志性的蓬松长发,确实是只有宇智波家族才会具有的外貌。

商人颤颤巍巍地跪下身去,木叶这个国家种族尊卑分明,至高无上的宇智波家的人无论如何都是毫无疑问的最上等。

他埋头伏地,只能听到一阵脚步声。那其实是宇智波斑正在向奴隶走近,不耐烦地向四周努力用铁链困住男奴的家伙们摆摆手。

“你们给我松开。”他说,“他是我的。”

那几个成年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担心地解释道:

“可是一旦松开,这头野兽就会伤人。”

说罢男人们更加拉近了铁链,本已被困住的男奴痛苦地低吼一声,膝盖不由自主地砰然跪下。宇智波斑微微扬起了他的眉毛,俯身弯腰捏起奴隶的下巴,硬是要将他低垂的头颅拉起。

“野兽?”

他干笑了一声,双眼直直盯着这个男奴。奴隶的脸上糊的全是血污和泥块,看不清楚模样,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却亮的惊人。

“你是一头野兽是吗?”宇智波斑笑,扬起的眉毛很是戏谑,“那我们看看,你伤不伤的了我?”
02

被称作野兽的奴隶“呼噜”了一声,他的喉咙底滚过的戒备在宇智波斑听来就像是轰隆的雷声。宇智波斑觉得很有趣,这一副任人摆布却又要虚张声势的模样挠的他的心里痒痒的。

于是他掐紧了奴隶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来,然后伸手将手指探入他的口腔,轻轻地抚摸起侧边的犬牙来。

“不会说话?”

男奴的喉结滚动着,他的下颌一动,宇智波斑在他有机会咬下自己的手之前,已经轻轻一捏,“咔哒”一声响,奴隶的下巴就被他卸得脱了臼。

“不许咬我。” 他郑重地告诫道,“我是你的主人。”

奴隶的眼睛眨了眨,宇智波斑看着他的喉结正在滚动,隐约传来的呼噜声已经有了一点痛楚。宇智波斑对着他笑了笑,指腹摸着他的牙齿,却突然要在他松动的关节口突然施力。

奴隶顿时发出了口齿不清的低吼,四周被紧扯的链条叮叮当当地响了一连串,他那隆起的肌肉线条下清晰的血脉正在绷紧着,努力而徒劳地试图逃脱出施虐者的暴力。

“懂了吗?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

宇智波斑的手劲越来越大,男奴开始急促地喘着气,双眸的瞳孔缩成了针尖般的大小,无法吞咽的唾沫正在顺着他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而痛楚下本能溢出的冷汗也正在滚滚从他的脸上滚落,那样一些污秽的泥土被泡成了小泥河,一条条浸脏了宇智波斑的黑色手套。

“首......少爷,这个奴隶实在太不听话了,我们有很多很厉害的驯兽师,并不需要亲手调教他们,弄脏了您的衣服啊!”

宇智波火核在一旁急切地劝着,可是宇智波斑怎么还听得进去。这个奴隶太好玩了,他根本来不及想什么弄脏衣服,他现在就像是新得了什么玩具的男孩,迫不及待地想要自己上场跃跃欲试一番。

“你们把他放开。”他冲着那一帮依然手攥链条的家伙说道,“出了什么事情我负责。”

那几个人面面相觑,隔了半晌,铁链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松了下来。束缚一去,男奴的双手顿时擒住了宇智波斑的手腕,那样子粗燥而脏兮兮的手掌使着奴隶几乎竭尽的力气,一寸寸地想要将那只牵制在下巴处的刑器掰开。

“不可以。”宇智波斑摇头,“我是主人,我还没有想结束。”

奴隶意义不明地甩着头,也许并没有听明白他的话。宇智波斑也看出来,这个男奴太累了,他的力气很大,可是经久的囚困显然让他丧失了大部分的力道。他没有办法掰开他的手,而在这头野兽试图出拳击向他面门的时候,宇智波斑干脆利落地捉住他的手,再次故技重施将他的手腕脱了臼。

男奴低吼了一声,他的右手腕被扭的折向一边,无力而悲惨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奴隶有些困惑地瞪着那只罢工的手掌,然后应该是试图活动那个受伤的关节,几次无果之后,抬起头正冲着宇智波斑“咕噜”了一声,又再“咕噜”了一声。他的嘴角还在淌着唾液,看起来就像一只无害的大型犬,而脸上的泥则是被汗水冲的掉了大半,隐隐约约看出来本来一点人类的眉目来。

宇智波斑的心不知道怎地就有些软了。

“好了,不和你玩了。”

宇智波斑终于松开了手,奴隶脱了他的制服,忙不迭地用他那只还能活动的左手想去矫正那个错位了的下颌关节,尝试了好几次之后没有效果,又匆匆地去折腾自己的右手腕。他应该是完全不懂得任何的方法,半晌不但没有将关节接上,反而捣鼓地伤处更加红肿。

“蠢家伙。”

宇智波斑笑话他,伸手温和地拉过他的左手臂,然后小心托起他的下巴仔细看了起来。

“涨教训了吧?下次还咬不咬我?嗯?”

男奴两只眼睛亮晶晶的,过了几秒“咕噜”了一声,宇智波斑以为弄疼他的,于是停下手上的动作观察了他一会儿,见他没有疼痛的样子,干脆也不费心思去猜测他在说什么,只是仔细地校正着骨头的位子。他下手的时候没有留情,但他却是也注意到了保持断裂处的齐整,接骨之后尽量不要留下伤病。

“等我把下巴给你接好了,你一定要学会说‘主人’,不然......”

宇智波斑双手猛一用力,“咔哒”一声之后,奴隶的下巴就给接好了。

“不然我就罚你。”

接骨的疼痛底下男奴倒是一声没哼,只是全身止不住的紧绷,出了更多的汗。

“听不懂也没关系,我会教你。”

又是“咔哒”一声,男奴的右手腕也接好了,这下子奴隶终究还是喘了一声,满头的冷汗泡的脸上斑驳交错,宇智波斑想也没有想,袖子一伸就把他的脸胡乱地抹了一通。

“我要给你起什么名字好呢?嗯?”

宇智波斑抹的起劲,而当他一把袖子收起来,男奴的模样一下子就清晰地倒映在了他的眼底。悠长的眉,笔挺的鼻,明亮的眼,以及一看就很是温柔的唇畔,属于下等种族的深色皮肤泛着温暖的小麦色。

“你真漂亮。”

宇智波斑说,毫不犹豫就吻上了奴隶的额头。

“少爷!”宇智波火核在旁边焦急地喊道,“请不要与奴隶有过多的接触,您会被他们的疾病和厄运缠绕的!”

宇智波斑不屑地瘪了瘪嘴,一脸懒洋洋道:“那么多的贵族养着狗,不都也是一天一个宝贝的喊,抱在怀里瞎亲的?”

宇智波火核语塞,竟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在他愣神的那么一瞬,宇智波斑已经撩起了遮住男奴下体的那块破布,亲自用手垫了垫那团沉甸甸的器官,鼻子一哼轻声笑了。

“你还蛮大的,自己有玩过吗?”

“少爷!”

宇智波火核急着又吼了一句。

“好啦,不要吼我了,火核。”

宇智波斑拍拍双手,然后像提着一只小鸡一样将男奴拉起身子,男奴除了那块破烂的遮羞布,浑身都是赤裸的,连带着整个挺翘的屁股都暴露在视线里,宇智波斑见了还是忍不住“啧啧”两声,终于还是下手拍了一拍,弹性很好,他很喜欢。

这么一来这项成交就拍了板,手续和金钱的交易宇智波斑一点都不关心,他只关心他要怎么开始养他的奴隶,更要罔顾火核要求把奴隶分装在货箱的要求,直接把他带上了自己的马车。他将他的宝贝安置着坐在地上,然后将他的上身拉起靠在自己的大腿上,一下下摸着他的脸嘀咕着:

“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好呢?威猛帅气的?娇俏可爱的?”

他的男奴睁着那双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嘴里“咕噜”了两声,宇智波斑没听明白,男奴就努力地撅起嘴巴,有些用力而诚恳地像是要说话。

“猪......猪......”

宇智波斑竭尽全力才勉强将他的音调和字眼联系在一起。他有些头疼,看来学会说话这一点必须要提到优先向了。

“住......逐......猪......”

男奴依然在认真地和他“说话”,宇智波斑听了一会儿意识到他是在一直发一个相同的音节。他摸着奴隶的脸蛋想了想,依然没有一个所以然来。奴隶见他不明白,拉起他的手去摸自己的后颈,宇智波斑在那已经彼此纠结乌糟糟的黑发底下看到了细细的符文。木叶地大物博,各种种族林立,各地的发音几乎完全不同。宇智波斑看了一会儿,放弃了思考奴隶原住地的想法,直接用了官文的音调念了出来:

“柱间?”

然后他看到他的奴隶第一次笑了,他的眉目之间的喜悦那样真实而喜悦,连带着宇智波斑都忍不住要笑起来。

“你叫柱间是吧?”他忍不住捏了捏奴隶的脸,“虽然说奴隶是只能用主人给的名的,不过我既然这么喜欢你,就还是用回你本来的名字吧。”

柱间应当是没有明白,不过他的幸福是漫溢的,宇智波斑没想到男奴就这么整个人扑了上来,并且学着之前的那样,在自己的额头上用嘴唇认真地一碰。
03

宇智波斑愣了一瞬,这一瞬足以让奴隶得到了无比的鼓励。大家伙的双臂一下子搂紧了他,然后低头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住呼哧地嗅着,还要伸出舌头来去舔那处柔软的皮肤。

传说宇智波家族是神明的子孙,他们的统治地位不可撼动,而族长身为族内之首,身份更是神圣尊贵无二,任何与旁人亲密的肢体接触都被视作不洁与污染,甚至可以被称作是国运的不祥。斑自己倒是不怎么相信这些胡话。可他自己这么想是一回事,别人怎么想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别说是平常身边的侍从与士兵,就算是贵为首领的亲生父亲也从未对他流露出任何的亲近。加上他早逝的母亲,和夭折的几个弟弟们,宇智波斑能够亲近唯一的例外便是泉奈。

父亲对他严厉,母亲对他冷淡,其他几个弟弟更是畏惧他,可就是宇智波泉奈天不怕地不怕,两个孩子自小打打闹闹的,你摔我一个嘴啃泥,我打你几个正拳头,旁人都道是宇智波家的幼子自小生性顽劣,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道那是被他哥哥纵容的。

泉奈和我不一样,斑想,所有的拘束和不得已都由我自己承担。泉奈这辈子就只要做一个富贵的亲王,所有的放肆和快乐都让泉奈来过,实在是不能更好了。他不能调皮的时候泉奈可以调皮,他不能任性的时候泉奈可以任性,于是在宇智波未来族长名义上保护,实则包庇下,富贵亲王宇智波泉奈幼时可谓是混世淘气大魔王。所有孩子该犯的错都给犯了,所有孩子不该犯的错也都给犯了,加上宇智波田岛长年征战在外,富贵亲王就算还是个孩子也都算得上是一手遮天了。

直到这一切都终止在一个春天,宇智波田岛班师的一个早晨。在弄清楚宇智波斑究竟是为何摔伤了一条腿以至于半年不能下床之后,宇智波田岛怒急反笑:

“你就这么宠你的弟弟?”田岛冷声骂道,“行啊,你现在是越疼他,我越是要把他派到最苦最冷的地方,你越是宠他,我越是要把他派到最难最坏的军营。这个小子顽劣而不识教化,以后不建下些军功来,这辈子都别想回来!”

斑想的遥远,回过神来的时候柱间已经凑近了他的脸,吧嗒一下糊了他一脸的口水。他一下子想明白了奴隶就是未开化的动物,连带着讨喜争宠的个性也都和他见识过其他贵族圈养的猫猫狗狗没什么区别。

“好了,差不多就行了。”

他没有太过反感,但也不至于喜欢,只是拿手帕擦了擦自己脸上脖子上被柱间糊的口水。

“见到了泉奈要好好表现,知道不?不要枉费我从市场上寻你的工夫。”

奴隶似懂非懂地看着宇智波斑,片刻之后又要凑上去舔他,宇智波斑不耐烦了,不轻不重一个耳光扇过去。

“怎么不听话呢?”

奴隶被他扇了一个巴掌倒是乖乖跪着不动了,脑袋低沉沉地垂向地面,那样子一个沮丧劲莫名惹得斑心软。可是他到底是养尊处优惯的,不过是对待一只宠物哪能上得来这么多的关心。

他的心思自然是更多的游移在多年未见的泉奈身上。自从那次意外发生,父亲将泉奈发配到北方边境以后,他们已经十年未见了。十年里,父亲、母亲、甚至比他还要年轻的几个弟弟们都相继逝去,转眼间他就举目无亲,却又讽刺地成为了木叶的最高统治者。

“泉奈立下的功劳我不是没有看到,这么多年没有叫他回来......只是现在北方边境和千手的战事吃紧,不得不把他留下来......”临终时,父亲总归是心软了,“稍微安定下下来的话......就把他叫回来吧......”

饶是如此,田岛最终还是没有见上泉奈一面。北方边境寒冬酷夏,每年疟疾传染病爆发之际,士兵死去是常有的事情。再加上地形险要与土壤贫瘠,种植粮食更是难以为继。生存条件极其恶劣如北方,宇智波家族历来对散居在此的劣等民族听之任之,只是到了田岛执政年间,号称为“步祖玛”的千手一族领袖在部落战争中取得胜利,竟也怀抱了推翻木叶的野心。

田岛终其一生都在与步祖玛的战斗中度过,至于那道最终要了他命的胸口刀伤,田岛咧嘴大笑冲着自己的长子炫耀道:

“别以为那家伙有多么厉害,他给我来这么一下,我已经几倍地报复于他。我活不下来,他也别想活。”

马匹们突然嘶吼起来,随之马车也猛地一个停顿。惯性的作用下,斑一把扶住窗口,顺带捞住柱间的肩膀,好不让他就此摔出马车。

“怎么回事?”

火核架起车来一向安稳,现下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他正要掀开车帘,却只听到车前隔着帘子传来一阵男子爽朗的大笑声。

“火核!现在你都长这么高了!”

斑听到火核有些忙乱地跳下马车,应该是给对方行了个礼。斑的心跳越来越快,手指颤抖着倒是不敢掀开车帘了。

…...会是泉奈吗?

他十年未见泉奈了,就连他的声音都不会熟悉的程度。虽然书信上一直不断,泉奈甚至把自己最隐藏的秘密告诉了他,可是他直到现在都不敢确定。

“哥!”

男子又喊道,他的声音清俊而嘹亮,陌生却熟悉,里面是克制不住的喜悦和兴奋。

“我回来了!”






04

“泉奈!”

斑只感到狂喜。他一个飞身跃出马车,只见阳光下泉奈一身戎装坐于骏马之上,紫色的戎甲熠熠生光,英姿飒爽得直令旁人艳羡。

“哥!”

泉奈又唤了他一声,一下子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上前几步猛地拥住了宇智波斑。

“我好想你。”

那样熟悉的语调和温度,斑也忍不住眼角有点发涩。

“哥也想你。”

说罢突然又像是想起来什么,急急忙忙拉开泉奈,语气严肃道:

“怎么只有你一个?带回来的部队损伤了?”

宇智波泉奈愣了一愣,然后笑了起来。

“他们正在城外休整仪容,我这不是想给哥一个惊喜,哪里等的来和他们一块觐见?”

宇智波斑的心口一暖,“这次既然回来了,就别走了。”他温和道,一边捋了捋泉奈的发鬓。上次分别的时候,他的弟弟分明还是软软小小的,双颊饱满红润的如同软儒的糯米。现在的泉奈却已经如他一般高,儿童的眉目早已长开了少年的模样。他错过了弟弟过去的十年,未来的时间他不再能够蹉跎。

泉奈眨了眨眼,突然伸手扶住了哥哥的后颈,他的额头微微前倾,直至两个人的额头轻轻相抵。

“哥这么说,我很高兴。”

一旁的宇智波火核像是忍耐许久,终于忍不住出声道:

“亲王!请您注意应有的礼节!”

火核这个老夫子,宇智波斑心里觉得好笑,干脆一把搂住泉奈的肩膀,侧脸贴着弟弟的侧脸,顺势一把抓住泉奈的手,反手一拉将他圈在胸前,就好像以前小时候那般玩闹起来。

他冲着火核道:

“泉奈是我的血肉胞亲,火核你管的有点多了。”

宇智波斑的胸膛紧紧地靠着宇智波泉奈的后心口,他好像有一种弟弟的心跳加快了的错觉。

“哥,”泉奈突兀地喊了他一声,语气有些惶急,斑等了一会儿却又不见他继续说下去。

他从这个方向看不到泉奈的表情,便将嘴凑近了泉奈的耳边催促道:

“你说,哥听着。”

他怕声音太大吵得泉奈的耳朵疼,声音放的微不可闻,泉奈的耳廓马上泛红了。斑估摸着是泉奈适应了北地的常年严寒,现下只一点热度便受不住了。

“我书信中提到的事情,我......我......”

泉奈的声音也很轻,并且断断续续的。宇智波斑下意识地明白了他的弟弟是在担心,不出他所料的话八成是在说关于“喜欢男人”的这件事情。要知道宇智波一族的风俗传统而保守,就连火核这样的年轻人都带着一种顽固不化的性情。

“别怕,你的秘密哥哥会守护好。”就算哪一天泉奈要和哪一个男人堂堂正正的在一块,他也会站在泉奈的身前去驳斥那些个不入流的闲言碎语。

“哥......”泉奈似乎还要再解释些什么,斑却直接打断了他:

“你不相信我?”

泉奈顿了一会儿,声音柔和地不可思议:

“我当然相信哥。”

宇智波斑这下子自然是满意了,泉奈这么些年吃了这么多的苦,从现在起他当然要尽到兄长的职责,当然这也包括了保护他弟弟的性别偏好......

“你等着,哥哥给你看一样好东西。”他兴高采烈地拍了拍泉奈的肩膀,然后转身回到马车边上,从里面倏地拽出来了那个他在集市上买到的男人。

“泉奈你看看,这是哥哥新买回来的男奴。”

小麦色皮肤的黑发男奴有些拘谨地跟在斑的身后,斑一向不喜欢有人在背后,再加上柱间是这么一个大个子,他总是觉得他不应该佝偻着背的。

斑哪里管他是害怕还是木讷,干脆粗鲁地把他拽了出来,一脚勾向他的膝盖窝,男奴的膝盖一软,就这么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是我在集市上亲自挑选的,泉奈你觉得怎么样?”

宇智波斑一边说一边用脚踢了踢男奴光裸的屁股。

“咕噜。”

柱间皱了皱眉,喉咙里再次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响,斑却要眼神恶劣地警告他道:

“别动!在泉奈面前给我争点气。”

柱间困惑地歪了歪头,倒是懂事地没有再乱动。斑心道这个男奴倒也不是蠢的不可救药,抬头却看着泉奈的眼睛里闪过了种种交杂繁复的情绪。

…...没有一种是他能够清晰辨明的。

隔了半晌,宇智波泉奈才声音沙哑地慢慢评论道:

“我明白了,原来哥哥喜欢这样的。”

斑听着这话分明没有什么不对,想着想着却越听越不对,他原本以为泉奈会因为分享着同样的兴趣而高兴的。

“时候不早了,臣弟还要返回城外整顿军队,准备明日的班师觐见事宜。”

宇智波斑再怎么迟钝都猜到了泉奈不怎么痛快。可他究竟是和自己的弟弟分别了十年,那些曾经的默契和灵犀已经无法让他应对现下这样的场面了。泉奈独身策马远去的背影分明让他焦心,但他又没有明白自己的弟弟在置什么气。他心神不宁地由着火核驱车回到宫里,草草批了几份文件,随意吃了几口饭菜,由着亲信们伺候着沐浴之后,什么心情也没有了。

他袖子一挥和衣一躺便倒在了床上,几个心腹侍从心领神会这是领主要休息的意思,全部都悄悄退下了。

宇智波斑确实也是打算休息都,可是他心里有事,没过一会儿就翻了个身。再过一阵子,他又翻了个身。折腾了半晌终究还是睡不着,脑子里反反复复地转着什么,兜兜转转还是出在那个男奴身上。

他只一句吩咐,下人们的手脚很是利落,没过一会儿柱间就被洗干净并且穿的工工整整地被送进了房间。柱间被穿上的是低等的奴隶工服,说的难听一点就是粗制滥造的麻布破袋。就算如此,宇智波斑看到的时候心底却还是莫名地跳了两跳。

也就是这样简单的清洗,这个男奴比起他初见的时候不知道要惊艳了多少。宇智波斑的眼神毫不保留地扫过男奴那张俊秀而温和的脸蛋,那样宽阔平实的肩膀线条,两块怎么遮也遮不住的饱满胸肌,窄而结实的腰腹以及修长而强壮的双腿,以及挺翘而有力的臀部......宇智波斑有些心猿意马,他想起来集市上他掂量过那两个囊袋的分量,从男人的标准而言,绝对是他见过最为顶尖的了。

他实在不明白泉奈怎么会不喜欢呢?

宇智波斑就这样半卧在床上出着神。他懒得动弹,也不理他自己的一头长发还是半湿的,就直接对着男奴勾了勾手指。

“你过来。”

柱间不知道是听明白了他的话还是看懂了他的手势,没有半分迟疑便栖身爬上了床,那一双眼睛里分明闪着一种犬类动物的高兴来。

“主人。”

斑讶异地瞪大了眼睛。他可不知道男奴什么时候学会的,就是这短暂的瞬间,柱间就已经整一只柱抱住了他。斑完全没有防备,他就这样被男奴扑的顺势仰在了床上,下一秒脖颈处已经多了一个热乎乎的脑袋,暖和的气息一下下地喷在那处单薄的肌肤上。

“主人。”

柱间的声线低沉而温和,宇智波斑听在耳朵里很是受用。他和人类这种程度的亲近并不常有,但也并不是没有看到过贵族们饲养的猫猫狗狗这样扑到主人身上讨主人欢喜的。

斑摸了摸柱间的头,男奴的头发柔顺温暖,手感极好,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柱间必定是很久没有吃饱睡暖了......

…...现在有这么一张大床放在眼前,这样讨好大床的主人对于男奴来讲也许是本能的事儿呢。

斑的兴致慢慢淡了下来。

“你起来。”

他推了推男奴的头,柱间看起来不明所以,却也听懂似的把头抬起来了。

这样才对,听话懂事的宠物总是会得人喜欢的。

“躺下。”

斑说,手掌对他翻了翻。柱间马上看懂了,依着他的话一骨碌从他身上翻了下去,肚皮朝天的躺在了斑的身侧。

对于他如此听从,宇智波斑本身降下的兴趣又被重新提起了。其实他对性爱这种事情也是完全没有经验,如果不是泉奈在信中提起这样的事情来,别说是男人的身体了,就算是女人他也是从未接触过的新奇。

宇智波斑想着反正男奴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人类,凭柱间这样的智力水平也就和普通的狗狗差不多,真闹出什么事情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后果。就算有什么后果还有什么是他宇智波斑处理不来的吗?

他翻了个身直接坐在了男奴的腰上,几下扯开了男奴的布麻衣,一只手就这么滑了进去。

“奴隶,你做过没有?”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男奴健美强健的体格,使坏地在那结实的六块腹肌上狠狠一掐。

柱间立刻吃痛地低吼一声,男奴的喘息这样性感,这也是斑没有想到的。斑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一般低下头来仔细地去看那张嘴,男奴的唇形是真的很好看,这样张口呼吸的模样更是色情。

宇智波斑斑靠的越来越近,他觉得自己是想要去研究这嘴唇到底有什么魔力,双手却是不自觉地在柱间的身上摸了又摸,完全停不下来。光滑的皮肤、流畅的肌理、肌肉的形状、暖和的温度.....这些他都喜欢的不得了,甚至就连男奴下等种族的小麦肤色,他也都是越看越顺眼。

他和男奴的脸只差分寸就要碰上了,他看的见奴隶那双漆黑的眼睛,宇智波斑莫名地想起幽深而漆黑的夜晚,一种微妙的紧张和危险裹住了他的心脏,丝丝的战栗不住地渗入他的心神,他就这样鬼使神差地嘟囔了一声:

“柱间。”

才刚出口,他的嘴唇就被堵住了。他的男奴仰起头来,以一种近乎饥渴的急切吸着他的嘴唇。奴隶其实没有什么技术可言,柔软和潮湿的触感却让宇智波斑觉得很新鲜。

宇智波斑全无任何的性经验,自小的他被苦口婆心地教育这种事情是肮脏而有害心神的。别说性了,从小就像一张膏药粘在他鞋底的宇智波火核更是基本杜绝了他和其他人身体接触的可能。他有过最为亲密的行为不外乎是和泉奈的拥抱而已。

他绝对不会想要承认他人生中的第一个亲吻,竟然是给了一个奴隶!

一想到这层,斑马上意识到事情正在脱离控制。他挣动着分开,他成功了只有短短的一瞬,下一瞬男奴的嘴唇又紧紧地贴了过来,温暖的舌头更是钻进了他的口腔。宇智波斑头皮一麻,等到男奴温暖的大手伸进他的睡袍里抚弄起来,他已经变得无法思考,只是感觉到身体发着热,并且软的根本使不上力。

他浑浑噩噩地由着男奴一手压着他的头,湿热的舌头越来越熟练地裹着他的,他的耳边响起来的是断续的喘息声,有男奴的,也有他自己的。每当他想要摇头清醒起来,奴隶却只是强力地继续压着他,不断舔弄他的唇舌,斑简直觉得男奴像是要一路吃进去他的喉头一般。


不知什么时候宇智波斑的睡袍已经掉了大半,胸口的大片肌肤就这样地裸露地和男奴肌肤相贴。斑只是觉得热的冒汗,本来身上细腻的睡袍现在倒也觉得粗糙了起来。

…...他还不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变得敏感的缘故,模糊之间只感觉男奴的大手已经附上了他的臀部,力气由轻至重的揉捏起来。

这样不行......宇智波斑想着,然而他的身体却只是在那样的揉捏下变得更软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硬了起来,并且直挺挺地戳着奴隶的腹肌。

“哥。”

“......”

“哥,你睡了吗?”

…...那是泉奈在外面。

斑打了一个激灵,迷糊的脑子如同电光一闪,突然之间就清醒了过来。奴隶的眼睛依然是湿漉漉地盯着斑,大手抓住他主人光裸的臀部不肯松手。

斑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的打在奴隶的脸上。

“没事儿,没睡呢。”

他一脚把柱间踹下了床,“砰”的一声奴隶直接被摔在了墙面。斑哪里管的了他,自己穿好了睡衣就腾去了房门边。

“哥哥,今天下午......是我不懂事,我......”

斑一拉开门,只见到泉奈一脸懊恼地急切道歉着,话语说到一半却又停了下来,视线先是在他的脸上停留一阵,然后转移到了室内。斑只是觉得自己的嘴唇有点麻,并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嘴唇已经被亲的红肿地近乎滴出血来。他只是后知后觉的顺着泉奈的眼神看过去,这才看到床上被褥都是一片狼藉,而柱间则一脸茫然地半裸地坐在墙角,脸上许是遭了巴掌的缘故,依然还是通红肿胀着。

寂静开始无边地蔓延开来,斑感觉到了莫名的羞耻,可是他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泉奈脸上的表情更是变化多端,他开口好几次,却又都合上了,就连是斑都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宇智波斑终于打算解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来,泉奈却又好像是得到了什么答案,突然就这么对他笑笑,然后说:“我懂了。”

斑听的一头雾水。

不是,他这不什么都没有说吗?

…...泉奈到底懂了什么?

斑听着泉奈冷静而压抑的语调,他隐隐感觉他最好不要问泉奈到底“懂了”什么。可是他不问这个问题的话,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他不说话,泉奈也没有出声。从前的他们根本不需要语言,只要一个眼神,一个表情,兄弟两个便能够明瞭彼此的意思了。然而到了现在......时间的分离到底是让自己和泉奈生分了......

一想到这,他也有点恼火起来,不知道是气泉奈还是气自己。

他刚这么一想,宇智波泉奈马上就软了下来了语气:

“哥你不要生气,是我错了。”

不是,泉奈为什么要认错?

“我没有生气,你也没有错。”斑辩解,想了想干脆直说了:“泉奈,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泉奈却只是摇头笑了笑:“没有什么,我没有什么要瞒着哥哥你。”

斑直觉泉奈的否认太迅速了,他想要追问的,可是转念一想弟弟快要成年了,有了自己的秘密也是正常的......他又细细看了泉奈的神情,再次确认了自己读不懂那一种笑容里夹杂的隐忍和挣扎。

“你究竟是怎么了?”宇智波斑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看起来很累,要不要早点休息?”

泉奈突然像是被扎了一下,斑又看不懂了。他是真的在担心泉奈,北地的路途艰辛,泉奈眼睛有些泛红,一定是没有休息好的缘故。

“哥说得不错,我确实应该回去休息了。”泉奈低声道,说罢这句话他终于是转身离开了,他那挺拔而略显匆忙的背影在宇智波斑看来很是落寞。宇智波斑也很是低落地回到房间内,看到柱间正一副消沉的样子低头缩在墙角,刚才和泉奈对话时莫名积攒的心头火气突然就这么上来了。他二话不说,直接叫来了侍从把奴隶撵了出去,这些手下们服侍他多年,看着他的脸色就知道该干什么事儿。

宇智波斑知道反正他们不管打发柱间去干些什么,总归都不会再让这个男奴出现在他的眼前的了。

可他这么一想,不知为何心情反而变得更差了。

经着这么些的闹腾,宇智波斑这晚自然是没有睡好,而他和泉奈的关系也似乎并未因着男奴的遣送而好转。不论是议事这样的正式场合还是用餐这样的私下会面,泉奈的表情与行为都是过分地有礼,因此也是生疏的过分了。宇智波斑不是没有问过泉奈理由,可亲王每次不是说遵守利矩就是说身体不适,几次下来斑也是识趣地不再多问。

弟弟终究还是长大了。

他就这么想着安慰自己。

偶尔的午夜,宇智波斑也会想起来那一个他仓促带回来又扔掉了的奴隶,他们共度的那样一个诡异而迷幻的夜晚,他至今都怀疑是否只是一个荒诞的梦境。宇智波斑对性行为并没有什么清晰的认知,更没有兴趣去刨根问题,如果就这样把那个晚上归咎于他的一个怪异想象,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也着实忘记的差不多了——

——直到泉奈成年那一天,名叫柱间的奴隶以一个他从未预想到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05

宇智波斑记得很清晰,那天是泉奈的成年礼。他坐在依山而建的庞大角斗场的首席之位,俯瞰着底下壮观而血腥的残忍肉搏竞赛。二月份的首都气温稍稍低些,火核连哄带劝逼得他穿上了一件厚重的白色貂裘。他的身型男子之中已经是高大的,加上平实格斗训练夯实,怎么都不是弱不禁风的样子,然而那件外套着实有份量,丰满的毛领子把他的脸遮了大半,不单显得他甚是怕冷,还显的他的下巴异常的尖。

“......”

“砍得好!杀了他!”

“......”

“爬起来!狗娘养的!”

“......”

“老子的钱都赌在你身上了!他妈的给我挣点气!”

“......”

宇智波一族尚武,像亲王成年这样的大事,生死拼搏的角斗赛事用来庆祝是最好不过的。正在血肉横飞的搏杀同时发生在三个巨型圆形的角斗场内,而居于他视野正前方的巨大角斗场比起那三个而言小上了许多,不过却是空空如也。不过如果观众仔细查看的话,三个大型角斗场各自有一扇紧闭的小门连接着这个小型角斗场,目测每个门只能由一人通过。

宇智波斑有点不耐地扯了扯那个厚重的领子,眼前都是片片的血红,他觉得有点脏。

“首领你看!第一个角斗士已经产生了呢!竟然这么快!”

宇智波火核在一旁有些激动地说着,宇智波斑应了一声,看来他是错过了这个精彩的画面。他草草地补了一眼最左端的角斗场,那里唯一的一个活人正在从他杀死的最后一具尸首的头颅上拔出一把鲜血淋漓的长剑。场内尸首连片鲜血横流,立于百人尸首之上的是本次赛事产生的第一个角斗士。他作为场内唯一的存活者,正在通过那一扇小门进入他视野的正前方。

三个大型角斗场内,每一个场内都会放入一百个奴隶或是贱民,他们存在的意义便是彼此残杀。不管有多强,每个决斗圈里,最终能够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三位决斗圈的幸存者通过开启的门路进入正式的角斗场进行最终的决斗,最终决斗依旧只有一人能够活下来。

宇智波斑有些厌倦了。他不是第一次看这样的比赛,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钟爱战斗,可是并不代表他崇尚血腥。这样一种赛事与其说是决斗,不如说是毫无技术含量的屠杀。

场内各种贵族大多在为第一名角斗士激动的呐喊着,情绪高涨地讨论着新的历史时间记录,不少人而因此兴奋地重新下注豪赌比赛结局。他勉强打起精神来附和了两句,随后视线游移着看向只隔了一人距离坐在他身侧的泉奈,两人眼神相交,最终是默契地笑了。

宇智波斑凑近了泉奈的耳朵道:

“我觉得比起战士而言,他们更像屠夫。”

他不想一旁热衷的火核以及其他贵族听到,故而他不但凑的近,声音也放的极低。

宇智波斑看到弟弟的耳廓红了。他想着这样的情境有些熟悉,没等他想起些什么,泉奈就已经转过头来答道: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个没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实在难为哥哥了。”

好像他们这段时间的隔阂都消失殆尽,宇智波泉奈双眸点如黑漆,斑又重新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弟弟。

“生日快乐,泉奈。”

泉奈的眼睛一眨,斑从那眼神中辨认出来了久违了的亲切和信赖。

“哥,我真的很高兴。”

宇智波斑看着他弟弟有些泛红的脸颊,不禁想起来他们小时候那阵子亲密无间的时光。他忍不住去掐了掐了泉奈的脸,这么多年过去了,谁能想到当年那样一个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叫他做“哥哥”的小团子,现在都已经成长为眉目英俊的成年人了。他又想起来自己错过弟弟的这么些年,直到现在泉奈都不愿意提起他在北地的战场上吃了多少的苦。于是他又摸了摸弟弟的脸颊:

“我们兄弟能这样在一起,实在是太好了。”

宇智波斑这样说着,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兄弟重逢相聚共同庆贺生辰的喜悦。他看着泉奈的双眼突然因为这话而泛起了光,心道是弟弟必定也是这么想的。

泉奈抓住了斑放在他脸颊上的那只手,突然认真地问到:

“哥哥,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宇智波斑咧嘴一笑,装作教训的姿态敲了敲泉奈的额头:

“这还用说吗?我们兄弟肯定一辈子都在一起啊。”

时至今日,兄弟两个除了彼此谁也都不剩下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可不是一辈子的事儿吗?

可是泉奈却似乎并不满意他的回答。他的手收的愈来愈紧:

“一辈子不够的......哥......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这就是我的成年最大的愿望。”

宇智波斑开始不解了,泉奈现在怎么是越长大越粘人了。他自己是不相信什么来世的传说,可是看到泉奈这么一副紧张的样子,一定是北地发生了什么事情,弄的这个孩子越来越没有安全感了。

“这是当然的啊。不管多少个辈子,我们兄弟都一定在一起。”

说罢他又拍了拍泉奈的头。“兄弟”这样的称谓在宇智波斑的心目中只有唯一,这是他放在心尖儿上疼爱的弟弟,没有什么比兄弟的感情更加珍贵的了。

泉奈听了倒是愣了两秒,然后像是烫到一样突然甩开了他的手。

“怎么,做我弟弟难为你了啊?”

他估摸泉奈这是害羞了,因故只是揣着调笑的态度。短暂的一瞬间他看到泉奈的唇形动了动,四周的观众却正好在此时不约而同发出震耳的喧嚣声来。

“怎么是他?”

宇智波斑听的火核语气不善,回头就看到下属看向角斗场的怪异神情。斑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决斗赛的缘故,可是他本身就没什么兴趣,自然也不会去追问些什么,于是他的身子转向泉奈。

他想要继续刚才的对话:

“泉奈,我没听清,你刚才在说什......”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就已经不由自主地顿住了。

就在他视线转移的这一瞬,他的眼角不经意地滑过了近处的角斗场,他甚至都根本没有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人,心脏却突兀地疯狂震荡起来。

…...柱间。

宇智波斑也觉得好生奇怪,为什么自己就匆匆一瞥就认出了这个奴隶,为什么这个奴隶的名字他会记得这么清楚,为什么他的注意力竟然会立刻被场内的局势占据了过去!

其实在他早前的分神之间,另外的两个大型屠杀也结束了,三个身负数百条人命的家伙早已定出。三人相战,二人先行结盟可谓是颇有谋略,只是不知道为何柱间被先行认定了是共同的敌人。

角斗士们一人手持长矛,招式刁钻而诡异,净往柱间的空档内刺,另一人则干脆握剑近身,不要命似的直往柱间的身上捅。相较之下,柱间的状态可谓是狼狈不堪。很明显,这样子以多欺少的战局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了,柱间的头盔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手持的盾牌也损毁了大半。他另一手握着剑口已经明显开裂的铁剑,一下一下迎击着另外两个人的夹攻,每次短兵相接之时那样粗糙的轰鸣声,直让宇智波斑怀疑那把剑什么时候得彻底断了去。

“......”

“好!”

“......”

身边的一众热血青年观众都在怒吼着挥舞着拳头,宇智波斑却是什么都听不清。这些怪异的噪音不知怎的被他的大脑扭曲成了色彩斑斓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央地带就是正在浴血战斗的柱间。奴隶浑身浸透了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鲜血,侧脸虽染上了大半血迹,那双漆黑的双眼却依旧亮的吓人。

“我记得这是哥哥之前买下的奴隶?”

斑听到泉奈在一旁问着。他勉强地“嗯”了一声,眼睛却是怎么都没法从柱间身上挪开。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看的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了战事的一分一秒。

恰在这时,柱间一个回身送出剑身,“砰”的一声刀剑相撞之际,那男奴正好便直直地望入了宇智波斑的双眼。

这一眼幽暗的实在深邃,停留的时间也过于悠长了。宇智波斑来不及捕捉其中蕴含的深意,却忽地觉得气闷起来。

…...一如觅得一匹四肢矫健的骏马,又或是猎得一只油光水亮的豹子......宇智波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心跳声轰隆轰隆的,他以前怎么从来就没受过这个。

“咔嚓!”

糟糕!

宇智波斑的瞳孔猛然紧缩,双手捏紧了椅子的扶手。

柱间那把剑承受了它的最后一击,不堪忍受似的脆生生裂成两段。持矛那人见有机可乘,矛头一转直向柱间腹部刺来!而那个握剑的也从方才剑鸣的冲击中恢复,提起剑来向着柱间的头颅砍过!

男奴矮身躲过那一记斩首,旋转而来的矛尖穿过了他的身侧,被柱间用破败的盾牌卡住了矛身,观众席发出了阵阵尖叫,宇智波斑却只顾瞪着已经透过柱间身侧的矛尖——柱间的盾牌从斑的视线上来看挡住了大半截长矛,可也正因为如此,斑就看不到那一下的穿刺是否已经穿透了柱间的身体......

就在这时,男奴单膝突然坠地,脸上显现出痛苦之色来。

“柱间!”

宇智波斑喊道。他以为他自己喊出了声,但其实那只是他脑海里尖锐的声响。冰凉的汗水正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而他的眼睛却因为长时间的盯视而变得干涩。

“咔嚓!”

又是一声断裂!柱间低吼一声,操着半裂的盾牌冲着卡住的长矛向地下狠戾一击,长矛竟“咔嚓”一声折成两半。与此同时,他一甩手扔出了那把断剑,不失毫厘地刺入了那个握剑的角斗士的头颅,顿时血色白色的脑浆四射。持矛的杀红了眼,现下眼见只剩下两人,干脆扔掉了没有用处的矛身,一个伏跃去地上捉起柱间那半截掉落的剑锋,却不料柱间动作更快地直接飞出了盾牌。那盾牌早就皲裂已久,边角却因此而锋利尖锐。对手一下子被击中胸口,挺身摇晃了几下,随后便只能颓然倒地。

整一个角斗场内安静了几秒钟,好像全部人都不敢相信局势的逆转一样。场内的气氛一度凝脂,却又紧随其后被沸腾的呐喊和欢呼煮的沸腾。

“......”

“真的是太精彩了!”

“我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我一早就看好这家伙的!”

“......”

各种高声的喧哗和喝彩大规模地灌入宇智波斑的耳畔,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决斗已经结束了。他不知为何有一种大难不死的诡异之感,明明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他却仿佛经历了由活至死又死而复生的大悲大喜,戛然而止后却又是空寥寥的冷寂,就连身旁热切的人潮都无法温暖似的。

“最强!最强!最强!”

声音由弱至强,渐渐的全场的观众们都开始情绪激昂的呼喊着他们给冠军取下的名号。角斗士这样的奴隶和贱民是不会有名字的,即使有名字也不会公布。然而许是这场比赛实在太精彩了,在场的不论是贵族还是士兵还是平民都开始对着最终活下来的男奴喊出“最强”的名号来了。

实在是太吵了,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没有眼力的蠢货们。

宇智波斑愈发厌烦,心里越来越不适。

他看着下人们轮番跑进了场地抬走了那两具尸体,然后给柱间披上首位的金色披衫,不断开始有人越过栅栏跳入场地,伸出手来狂热地去碰他们的新晋冠军,越来越多的下人紧张地入场维持秩序,无奈观众人数实在是庞大怎么能挡得住呢。场面越来越失控,斑看着柱间就像一只观赏性动物一样的被人群包围着挤压着,莫名的那一种不适感更加强烈。

他一直坐着僵硬不动,现在才感觉到身上黏糊糊的,刚才出的那一身冷汗早就湿透了他的内衫,水汽偏偏又在毛裘底下闷着发不出去。他站起身来想要回房更衣,一个起身后发现自身四肢早就冰冷的麻痹,血液的复流又像是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皮肤。他脸色不愉地扯了扯衣领,这件破衣服回去之后一定要烧掉,以后绝对不会穿了的。

“走了。”

他对火核说,意思是你最好赶紧送我和泉奈回去。火核也是的,明明看得懂他的眼色,怎么现下还要他出口催促了。

他脸上的不耐这样明显,火核却又一个拱手,硬是要摆出一副商讨要事的态度来。

“首领,让一个奴隶得到这么多人的崇拜......尤其是取得‘最强’这样的称号......对族内的尊严和统治的维护而言都是无比的损害啊。”

宇智波斑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嫌他啰嗦。虽然他也想尽快离开这个嘈杂肮脏之地,可是他也知道火核说的在理,奉一个奴隶为强大,无疑是在打宇智波一族的脸。他皱起了眉头,这个家伙当时在市集上光着屁股被他教训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果不是今天他穿了这件糟糕的裘衣难以行动,他怎么着也得给柱间这个奴隶一点厉害看看,两人交手对抗,他宇智波斑必定依然更强。

这么一想到交手的事情,他居然有点高兴起来。他又把视线移到男奴的身上,有些惊讶地发现柱间也在看着他,就好像刚才角斗场上那短暂而漫长的一个对视。因着这个眼神,宇智波斑的心跳又乱了一拍,下意识的眉头越皱越紧。虽然不知道之前那种奇特的心悸是什么,但是他实在是不想再体验一次了。

他只听到泉奈冷笑道:“不过是一个奴隶,翻个手指就能把他掐死,这件事情以后再谈。这里太吵太脏,哥哥又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他早就不舒服了,护送他先行离开这个肮脏之地才是正理。”

说罢泉奈拉起他的手硬要穿过火核,宇智波斑见泉奈这样懂他,内心直念果然还是我的弟弟最聪明待我最好,转头伸手揉了揉泉奈的发顶道:

“火核虽然话多,可是这回他却是说对了。我们宇智波一族的威严不能因着一个喊打喊杀的奴隶受到威胁。虽然他翻不上天去,可是难说别有用心的人依着新立的偶像作出些大胆的事端来。”

泉奈的眼神一下子变的杀气腾腾:

“这很简单,那就直接在这里杀了他。”

见他噌得已经拔出剑来就要去剁了那个奴隶,宇智波斑忙一手拉住他认真教育道:

“泉奈,你还太年轻。你知道吗,没有什么是比杀一个人更简单的事了,但是又没有什么比人死了之后的事情更难办。”

见泉奈困惑起来,斑只觉得弟弟单纯不懂人心之道。于是他语重心长道:

“只要一个人活着,一个人都还好控制。要是死了,事情可就落到一堆活人身上了。到时候想活人们要怎么编排故事,要怎么借题发挥,不管是什么都会变成蝗虫一样,怎么烧都烧不干净。”

泉奈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宇智波斑倒也不想让他懂了。揣摩人心的事情泉奈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都是一概无关紧要的小事。宇智波泉奈亲王的一生都会有他这个做哥哥的护着,所有的一切永远都会他一人承担。

他重新看向男奴的方向。柱间被一众下人护着,又被人群推搡的左右移动,可是他的双眼却依旧盯着宇智波斑的。斑觉得他像是在委屈还是置气了,整整一个受伤的小动物的神情。

“我要挖了他的眼睛。”泉奈在一旁咬牙切齿道,“狗养的杂种竟然敢这么看着哥哥。”

宇智波斑略微一惊,泉奈的性子一向是温顺平和的,就算是和他们宇智波一族一样喜欢喊打喊杀,但是也并未在他面前吐出过这样的话来。他想着弟弟担心自己,于是拍了拍泉奈的肩膀以示安慰,随机对柱间勾了勾手指,只用嘴形道:

“你过来。”

那双泉奈要挖掉的眼睛忽地流光溢彩起来,眼睛的主人长时间的疲劳加上各处的伤口,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是推开了层层叠叠的一众人等,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他面前,最后几个步子许是走得太急,双脚没有控制好地扭在一起,最终整个人扑在了斑的面前。

“主人。”

柱间唤他,斑听着那股子委屈的酸劲儿全都上来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

“......主人......”

男奴不知道是累还是什么缘故,也不学着爬起来站好。他只是哑着嗓音这么叫着“主人”,一只手还偷偷拽住了他的衣脚,一副可怜兮兮的消沉模样。这倒是顺了宇智波斑的心意,如果柱间不服软的话,他还得当着众人的面费点力气折煞一下这个家伙,打压一下任何想要借机发挥的一些反叛分子。

宇智波斑听到火核趁机在一旁宣扬着什么宇智波一族统治的神圣之类的话语,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当众侮辱柱间不是什么难事,只是他不知为何倒是不想这么干了。这是何必呢,他想,这个奴隶在角斗场上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活下来,人争一条命又没做错什么。他草草看了一眼他身上半干半湿的血迹,角斗场最后的那一跪看起来不是虚假,膝盖是不是搞伤了,矛头也许真的戳中了......也不知道这家伙哪里伤着了,伤的是不是很严重,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这个傻子只会说“主人”,头盔又掉了,脑子会不会磕的更坏了,以后可怎么办......

他等着火核说完他那长篇大论,整一个角斗场的观众情绪明显将屠杀带来的激情从“最强”的身上逐渐投射到了自己身上,那样一种狂热和崇拜他并不陌生,他要做的只是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让火核完成他的工作,(没有谁比火核更擅长这类的宣讲了),然后带着柱间找个医生看看,看他还能走动的样子应该还没有致命伤,不过也很难排除内伤的可能性,最好还是仔细检查一遍。

宇智波斑站的脚都要酸了,火核才终于完成了他的布道。在接受了数千人的欢呼和朝拜之后,他终于获得特赦一样可以离开了。只是他刚一挪动脚,柱间就死死地拽住他的衣尾,红黑红黑的指印粘在那件雪白的裘衣上面那是一个触目惊心。火核和泉奈的脸马上就绿了,估计肯定是心疼这衣服。

他有很多的方式可以把柱间处理掉,不管是扔回去奴隶堆里,还是转手卖走,亦或是私下杀掉,明明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却也都觉得哪一个都好麻烦。他就这样直接拉着这个脏兮兮痴呆呆的奴隶上了马车,等到男奴毫无防备地就这么靠着他的脚边睡过去的时候,宇智波斑才意识到今天的自己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具体不对劲在哪里他也不好说,到头来就只能归结于自己今天是累极了,却想到他明明只是坐了一天,这么累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一定是这件该死的裘衣吧。

他不舒服地挪了挪,内里的皮肤都和里衫粘呼呼的贴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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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3-6 19:39:12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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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宇智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亲王,泉奈的成年晚宴自然是极尽盛大。与田岛年间北方战事胶着的局势不同,近年以来千手一族为首的反叛军似乎有些消停的节奏,前些日子在一次小型争斗中忽地大败。虽怎么也是不可能签署停战协定的,因着无端挑衅的减少,可是双方好歹是勉强获得了暂时的宁静。

因着局势渐稳,人心安定,再加上先前一场激动人心的决斗赛,这晚宴上的宾客可谓是灌足了鸡血,席间觥筹交错,嬉笑喧哗,宇智波斑虽不喜欢热闹,可看着这番颇有些盛世的景象竟也颇有些感触。他看着自己刚成年的弟弟礼数周全地应酬着各式贵族和官员,言辞之间玲珑剔透,便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弟弟天下第一的好,能力和性格也是这么的让人放心,他一个做哥哥的实在是欣慰至极。

宇智波斑的心情很是不错。他耐心地观看了安排的各式表演和竞技,甚至还装模作样地轻轻鼓掌,后来竟然还愿意屈尊将就着应付少数胆敢接近他的宾客,谈着些他一向懒于开口的话题。他先是听着诸位对着宇智波的奉承,渐渐变成讨论战争的局势,话题切换着走向咒骂“千手步祖玛”的狠毒和感叹田岛的英勇,便借机再次恭维了现任首领的英明神武,连毫无人性的未开化的奴隶都愿意侍奉他为神。

这些话他也就听着而已,哪里还能往心里去。可是他心情实在是好,听到他们提前柱间来,一不留神就多喝了一杯。

见他神色尚算是愉快,一人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竟说想借现时北方安定和亲王成年的双喜,向宇智波斑讨个奖赏。斑大约认出来他是跟随泉奈的一个将领,想必也是在战场上杀过些敌人的。他心上并无反感,便让这人说出想要的奖赏来听听。这个将领一看就是个聪明人,自然也不会要一些天花乱坠了的物件儿,无非是宝马香车,官职升迁,金钱美人,不管要了什么去他宇智波斑也不在意。

这将领到开始支支吾吾起来,简单来讲吧,是想要一个人,一问还是个奴隶。宇智波斑估摸这奴隶定是有了个麻烦的主人,心里却道是这有什么困难的,木叶还有谁能比他还大?斑干脆地挥手,打发着他直接去领了,遇到阻拦的话只说是他宇智波斑的意思即可。那将领喜不自禁地对他的恩德一番透彻激情的赞扬之后,转身便火急火燎地去抢人了。

宇智波斑瞄了一眼那人的背影,听的身旁的人感叹谁谁谁真是个多情种,这个名字他听过便马上忘了。说起来他也是从来没有兴趣记得人名,反正人类大多愚蠢无趣,到头来也总是要死的。活着的人里面吧,他能记得也就只是泉奈,火核,还有柱间而已。

…...他又想起来那个男奴来了,想起来柱间是又可爱又听话,又勇猛又忠诚,可是为什么他却不讨奖赏呢?

席下的宾客吵吵嚷嚷的,不少人是喝多了,当众压倒身旁美人上下其手的也不在少数。他看着那些赤裸的胳膊和大腿觉得有些厌恶,可是一想到柱间赤裸的胳膊和大腿,脸却又有点发烫。

为了掩饰自己的些微失态,他忍不住又多喝了一杯。

…...如果是柱间的话,他会想要什么奖赏呢?

他一想到这儿就没边儿了,因为他竟发现自己想不出来柱间会要什么。除了直接去问柱间,这个问题他怎么都没有答案,凑巧犬塚一族的人首先上前来告退。他看着贵族带着的仅有两只狗狗,一只个头较小,整个身子缩在主人怀里。另一只则半人高,威风凛凛地一脸严肃站在主人身侧。犬塚一族爱犬是天下出了名的,像这样的奢华宴席无疑是没有结束时间的,他们心里估计一早就想回去陪着狗狗们玩儿,根本不打算浪费更多时间在这些无趣的人类身上。宇智波斑原本觉得他们难以理解,现在有了柱间之后,竟产生了一种感同身受的亲切来。

个头较小的在这时候伸出舌头,悠悠地舔了一下他主人的脸,随即又打了个哈欠。宇智波斑的心好像有点软,想都没有想,直接伸手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犬塚一族许是太过惊悚,竟毫无礼数地瞪着他,宇智波斑猜到他们害怕自己这个暴君,好像他的指甲一不留神就会变成刀刃穿透了狗狗的脑袋一样。

一想到这儿,他的心情又差劲起来,禁不住再次给自己灌了几杯酒。不知道自己在柱间眼里,是不是也是同样一副嗜血的暴戾习性。

泉奈好像是向他的方向看了几眼,正要过来却又被新一轮的宾客团团围住。宇智波斑看着泉奈周全地应对,心道泉奈真是比自己强了太多,内心油然而生的自豪感却不足以扭转他的坏心情。

他借口需要小解,刚出殿外他就拐去了医馆,这时候难得也没个侍从跟着他。宴会开场时间很短,他只来得及把男奴交代给了最高级的医官,伤势情况和治疗方案他都没来得及听。医官们见他前来吓得大气不敢出,竟战战兢兢地告诉他先前有人凭着他的指令将柱间提走了!

宇智波斑的眼眶瞪的就要开裂,一把子的怒火噌噌噌地烧通了脑子。他连医官的罪名都来不及治,只身上马追了出去,边追边暗骂自己怎么戒心放的这么低,竟然还真有人敢觊觎他的东西!事情的发展也很是顺利——事实上宇智波斑的人生中还有什么是不顺的呢——那辆马车刚跑出首都大门就被截住了,他就三下五除二地砍了那个车夫,念在那将领和泉奈的联系,多少还是饶了他的性命。等他急躁地处理完这些个杂鱼,见到柱间一脸无辜地盯着他看,他心头的愤怒只是烧的愈发昏暗。

宇智波斑一手甩了柱间一个耳光,揪住男奴的头发狠声质问道:“不是一声一句喊我‘主人’的吗!怎么扭头就敢跟着别人跑了!”

男奴呆呆地看着他,五个通红的手指印在他的脸上愈发肿胀,可他却像是被打愣了一样,既不动也不吭声,只是眼里的水汽越来越深,转瞬就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喂,不过打你一个巴掌而已,你别哭啊。”

他说这个话也是是想要哄哄柱间的,事实证明他这话真的还是不说更好。一说完,奴隶的眼泪就啪啪啪地掉了下来了,一颗一颗的晶莹剔透的,大滴大滴地砸在了地面,宇智波斑心里也被他的眼泪砸的烦躁,而他也意识到这烦躁夹带的不安成分居多。

“别哭了,你别哭了。我不喜欢哭包奴隶,你再哭我就不管你了。”

又是一句损话,宇智波斑只觉得自己怎么说怎么不对。他这辈子除了会对人威逼利诱外,确实是真的不知道还应该怎么宽以待人。

柱间突兀地噎住了,满脸涨的通红,眼泪却倏地停住了却也大气不敢出。

虽然奴隶不哭了,但是宇智波斑的心情也没有因此变好。应该是真的被吓着了吧,他摸了摸奴隶的脑袋,头发可真软。见他的态度软和下来,柱间不知道为什么又要开始哭了。

“找主人......”柱间哽咽着说话了,“......他说......找主人......”

宇智波斑再怎么迟钝也听明白了。

“你本来没想和他走,对不对?你想来找我,他和你说带你来找我?”

柱间拼命点头,那眼泪汪汪地扑簌掉着怎么也不停,宇智波斑的心被他折腾的酥麻酥麻的,直在内心痛骂那个将领,不仅用他的名号骗过医馆,竟然还敢用自己的名字哄骗这个呆子跟他走。

“你是不是傻啊,什么人叫你,你都跟着他走是不是!”

柱间“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鼻子一抽一抽的吸着气。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不要走......不走......”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但是又像是不敢惹他不快一样努力地克制着声响。

宇智波斑想起来了那一只在主人怀里打哈欠的小狗狗,那是一看就是只有主人长期精心疼爱和宠溺下才能生出的安全和信任来。他再看到柱间衣服下若隐若现的绷带,脸上被他打出的丑陋手印,以及那双哭的红肿的双眼......

…...他真的是一个很差劲的主人吧......

“不要走......不要走......”

柱间继续抽抽嗒嗒地咕哝着,一手悄悄地拽住了他衣角,一如在角斗场上那般的死死揪着。宇智波斑低头看他那个消沉的脑袋,那双扎了绷带的双手只敢堪堪捉住他衣角的一点点,只那么一点点就好像用光了这个奴隶的力气一样。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不走。我不走了。”宇智波斑蹲下身来抱住了这个家伙,用着他能够做到最软的声音安慰道,“唉你这么个哭法......别哭了,哭的我心都慌了......真的别哭了,不会走的。”

男奴这才开始安下心来,可他那声音压抑了好久,现在一个呼吸间隔突然错位,竟又傻傻地开始打起嗝来。这个情况转换的太快,宇智波斑只觉得他整一个活宝似的,各种的反应动作实在是可爱的不得了。

“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宇智波斑摸了摸奴隶的脸蛋,给出奖赏是奴隶在他心中地位的证明。

柱间却只是看着他傻笑,什么话也没说。宇智波斑觉得他可爱,估计他是不知道“奖赏”的意思是什么吧。

就算如此,还从没有一个陌生人可以为着不是权势的目的对他好的。
他忍不住又去亲了亲柱间的额头,碰了碰之后又觉得不够,转而又亲了亲柱间的眼角,嘴边都是眼泪咸涩的味道,可他奇了怪似的也不嫌脏,亲了一会又去吻奴隶的眼睛,眼皮底下的那颗眼珠子在他的嘴唇下不住地跳动着,宇智波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玩的家伙。

等到他好不容易玩够了,时间点估计都已经过了下半夜了,现在回去的话,少不了还得受着火核高声的责问和泉奈隐约的担忧。他的酒量一向不好,现在酒精的后劲儿是真的上头了。宇智波斑看了一眼身旁的奴隶,柱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打嗝了,只是睁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瞧着他。

“我有点喝多了。”宇智波斑解释着。他一定是太醉了,不然他怎么会觉得男奴那样痴傻的笑容里,竟有一种可以说是“爱意”的假象来呢。

就算如此,他的神志是依然清醒的,想了想干脆别回去了,外宿一夜也没有什么。他拉着男奴找了一家城外的客栈下榻,老板一看他这装束便知是贵驾来临,殷勤地说是要给他准备最好的房间,上来却要拉走柱间去什么杂役间,宇智波斑脸色一沉倒是不肯了。老板才知道这心思揣摩错了,紧张兮兮地又要再准备一个房间,斑本身又实在是倦的慌,想着凑合一下算了,摆摆手拉着柱间就上楼了。

一间就一间吧,看着柱间那个缠人的样子,要是分了房间估摸他还得夜里跑过来缠的他睡不好。房间也只有一张大床,他见了难得也不挑剔,皱眉吩咐柱间不要吵他,走进了大床就直接躺了下去。

他是真的醉的厉害,首都附近没有什么乱党,身边的柱间又是个忠实的,他也就没有什么戒心地全然放松了下去。半睡半醒之间又觉得身上的汗黏黏腻腻的,实在睡的很不舒服。

…...

“沐浴。”

他咕哝了一声,意识很是朦胧,但有人就依着这话凑近了他。那人迟疑只一刻便抱起了他,宇智波斑也就由着他去,他知道那是柱间,毫无缘由的就是觉得安心。事实上,柱间做起事情确实十分的细致可靠,不只是在给浴桶灌满了温度适中的热水之后,才脱了他的衣服小心放进去,还在他泡澡的间隙帮他按摩着肩膀和脖颈,那样周到而恰当的伺候实在是极至的享受。

等到身体被擦干并换上干净的衣服,宇智波斑一接触到床褥便挑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他转眼就要睡了过去,困顿迷离之际他想对柱间说可以休息了,又不记得自己究竟说了没说,之后他便梦见柱间吻了他。

(迷奸+失禁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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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宇智波斑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他的后腰处,整整一个锥子似的割的生疼。他稍微一动,一种陌生的钝痛更是从他的股间传来,他心底一沉,彻底清醒了过来。抬头一看窗口,约莫已经是下午了。

“奴隶。”

他推了推柱间埋在他脖子上的脑袋。男奴哼了两声,双手反而将他搂的更紧,压在他腿间的一条腿还要舒服地蹭了蹭。

宇智波斑的脸都垮了,这样一个姿势摆明了是纵欲过度的证明。他恼火的很,一巴掌就想拍醒这个以下犯上的家伙,可是现在这样搂在一起的姿势又不好发力。

“柱间。”

他叫了奴隶的名字,这时候柱间才迷茫地睁开眼睛看着他,整一只困倦的狗狗一样。

宇智波斑一个巴掌就拍下去了,虽然没什么力气,然而奴隶本来再怎么迷糊,这下子也被拍醒了。

“你的胆子是真够大的。知道做错了没有?”

宇智波斑厉声责问着,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现在这样被抱着,穴内还留着男奴的精水,他的权威在这样一片混乱的床榻之间估计也是失去效力的。

故而柱间不但没有放开他,反而胆大妄为地亲了他的脸颊。

“主人。”

奴隶叫了他一声,宇智波斑脸色马上变得更加暗沉。

“别以为这样讨好我就有用!”

他作出他最阴狠的模样来,不料柱间不但不害怕,甚至凑近过来亲了他的嘴唇。和以往那种荷尔蒙全开的湿吻不同,这个亲嘴倒是挺干燥的,蜻蜓点水般的带着点羞涩的味道,宇智波斑的心神扑簌扑簌地乱了一刻,竟也忘记了原本要教训的内容。

“主人。”

柱间又嚷嚷了一声,宇智波斑扶额,心道也许是时候要教这个家伙一些新的词汇了,不然这傻子真的连自己在骂什么都不知道。他摸了摸奴隶手臂和腰腹缠着的绷带,白色的布带底下微微渗出点红色点血迹来,一看就是伤口未愈合却激烈运动过后的情形。

尤其是他那肩膀的位置,绷带染血染的最深了,一想起昨晚自己是怎么抓着他的肩膀的,宇智波斑又觉得热了起来。虽然他也不太记得具体的细节,然而只是那妖异而疯狂的快感想想都脸红。

“我问你,知道错了没有?”

他使了坏劲掐了掐男奴侧腰的的伤口,那儿估计就是昨日角斗时矛头划伤的位置,自己当时还这么担心这个家伙,没想到第二天就敢爬到自己头上来了。

奴隶被掐了也是一声不吭。他只是摇了摇头,带着点顶嘴的意思回答道:

“奖赏。”

宇智波斑扬起了眉毛。他昨晚问柱间想要什么奖赏,这个坏心眼儿的当时听了之后,想到的就是要上他?

他又狠狠地掐了那处伤口,有些怒道:

“这你也能要?”

男奴疼了脸色发青,却继续一声不出地盯着他,那股子固执和死心眼儿的,宇智波斑怀疑他根本就没有听懂。他本来还要教训教训柱间的,可看着时间其实也不早了,他一夜未归又错过了大半个白天,再怎么任性也得有个度,回去怕不是要被火核骂了个透。

现在这样一个浑身沾满了精液和一个奴隶抱在一起的他是肯定不能直接回去的。

他不再理会男奴,硬是忍耐了身体的不适去洗澡,刚走了两步他身子就一轻,男奴手长脚长地就这么抱着他去浴室。

“喂!你放下我!”

斑喊他,柱间却是有理有据回答道:

“沐浴。”

宇智波斑想起昨晚的情况只在心里冷笑,嘴上牙尖嘴利地嘲讽着:

“我何德何能啊,怎么敢让你伺候着沐浴?”

柱间皱着眉头,这句话很是复杂,他肯定是没有听明白。他轻手放着宇智波斑坐在浴室的凳子上,自己去给他倒热水去,来回几趟又认真地试了试水温,才又回来凳子旁边给他解衣服。

宇智波斑心里有气,一手就拍掉了柱间的手掌,男奴也不恼,一来二去还是要给他解衣服。宇智波斑被他逼得火气又来了,一个耳光打过去,柱间也不躲,让他打完之后竟还神色温和,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

“不怕。”

斑的眼珠子都得瞪的掉下来了,什么叫“不怕”?这怎么一副处女与夫君初夜,事后夫君悉心照料的情形?

不就是洗个澡而已,还安慰他“不怕”?他堂堂宇智波斑,难道还会怕一个智商低下的奴隶?

笑话!

男奴现在的智力水平是完全猜想不到他的心理活动的,他只是自顾自继续给宇智波斑解衣服,斑也由他去了。

如果再闹什么脾气,放在柱间眼里,岂不还真是“怕了他”?

他全身放松地冷眼看着奴隶伺候他洗澡。柱间倒是一直低眉顺眼的,直到服侍他把衣服穿好,也没有任何越矩的行为来。幸亏外衣昨天是早早脱去的,斑看到衣服不免还是有些褶皱,然而比起那件报废的客栈浴袍......万幸今日回去他还有衣服穿。

宇智波斑瞧了奴隶两眼,相比他来,柱间的形容可谓是一个凄惨。他的脸短时间内挨了斑这么多次耳光,现在还是肿的厉害,再加上他身上的包扎又都渗了血,衣服也都还是那种低等奴隶的麻布袋子。要旁人看来,怎么都会是他宇智波斑欺负了这个奴隶吧......

见柱间依旧是一副眷恋的深情,斑的火气又怎么都发不出来了。罢了,他想,还能说啥,昨天自己不也是得了趣的,要是他真的想拒绝的话,柱间是不可能强上了他的。倒是现在事不宜迟,必须赶紧回去首都才是了。见他要走,柱间就整个亦步亦趋地追着他身边,又痴又傻地是真的很像一只小狗。

宇智波斑瞧着他那笨样子不禁又骂了起来:

“你昨儿个是怎么回事?嗯?整一个吃了药似的,哪里来的胆子往我肚子里插?”

男奴歪了歪头,明显没有听明白。斑也不指望他能懂,他自己却猛然想起,莫不是柱间真的给人灌了春药?

他意识到自己遗漏了很重要的事情——那个向他要了柱间的将领。昨晚看在泉奈的面子上饶了这家伙的性命,只是不知这家伙费这么大的劲偷的柱间来是要做什么。贵族官员们如果费心力要一个奴隶,那些个有限的下作目的一二三四五,哪一个他不是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当时随意答应了他不过是没有上心,现在看来,那人估计是真的给柱间下了药?

宇智波斑恨的牙齿发抖,昨晚只想着把柱间捉回来,到底还是轻饶了那个小偷,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去首都剁了那个混蛋。

男奴见他浑身发抖的样子,再次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不怕。”

柱间生的很是高大,甚至比起宇智波斑来还要高出了半个头,这样的身高差距又来一下拍头,宇智波斑只觉得那一种“处女初夜”之感更加清晰了。

可怕的是,他并不觉得柱间是那个处女......

斑想的脸都绿了,坐上马车之后,柱间这个傻子还要一直抱着他坐,被他骂得规矩地坐在地上后,又可怜兮兮地要把他抱下来坐在自己大腿上。

“屁股痛。”奴隶解释着,又高兴地指着自己的大腿,“软!坐着舒服!”

而他自己很明显不是那个屁股会痛的人。

宇智波斑真的是被他的“体贴”气的就差冒烟了,马车颠簸了几下之后他的脸色更加的差劲,因为他不得不承认柱间说的在理,屁股......确实在痛。看着那个家伙一脸高兴地指着自己的大腿,那一种心脏扑簌扑簌的感觉又回来了,斑觉得自己是真的有些在意这个傻奴隶的。

他究竟还是没有坐上那两条大腿,而等他们终于下车之后,那样一个腰酸背痛他又后悔了,真的早知道就坐上去了。

“主人!”

柱间高高兴兴地牵着他的手跟着他走回府邸,走几步就叫他一次,走几步又叫他一次。宇智波斑不耐烦地应了一遍又一遍,莫名地也觉得高兴起来。等到他看到府邸一夜之间增加了兵力守卫,火核一脸焦急地在门前走来走去,他才有些迟钝地意识到出事了。

“首领!”

火核迟一些才看到他,三步两步上前一下子握住了斑的手,有些后怕和感激地说道:

“太好了,您平安无事!”

宇智波斑一看便知情形不对,甩开柱间那只手便双手握住火核的:

“怎么回事?”

火核看了他身边的奴隶一眼,宇智波斑说着“没关系”,火核竟然也没有和他争辩,事态看来实在是紧急,他只能尽量迅速而清晰地说明情况:

“晚宴进行到大半夜之时,郊外监狱突然起火。为增派兵力防止犯人逃脱,禁卫军迅速前往镇压罪犯,城门却突然杀出来一队反叛军来。禁卫军自然是将他们击败了,只是战斗结束之后,清点兵器之时发现了这个。”

宇智波火核面色凝重地给了他一本数十页的小册子,斑接过来翻了翻,作者声称他亲手解剖了多个宇智波族人的大脑,用科学的证据不但证明了宇智波一族天性残忍无情,其信仰的神明因陀罗更是罪恶的地狱之主,唯有神明的阿修罗才是真正的光明正义之道。

斑点头道:“看来这是托比勒的新作了。昨日估计是有人借机混进了城来,我想今日莫不是一早大街小巷便散布着这些册子了吧?”

宇智波斑问着,见火核并未作答便知自己猜出了个大概。

“混进来的人虽然绝对不会超过一两个,只是幸亏首领并无意外。”火核道。

宇智波斑道:“几个杂碎还害不了我。”

他低头翻回了这本《宇智波邪恶论》的封面。他本想看看这次托比勒又要怎么诋毁宇智波的形象了,没想到映入眼睛的是大片的绿色。

他有些怔忡地眨了眨眼睛,那是一片绿意盎然的森林,错落有致的小屋点缀其间,远处鸡鸭牛羊也都是怡然自得着,一条蜿蜒的溪流旁有人在说着笑,他们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和煦的清晨阳光。

《乐园》。

宇智波斑微微睁大了眼睛,心底的某根弦竟被这张画给触得震动不已。

这本册子叫《乐园》。

他出神了片刻,陡然缓过神来。

这不像是托比勒的作风,他读过不止一本托比勒的“著作”,作为千手一族领导的反叛军智囊,对手一直费尽心思在搞出一套能够对抗宇智波一族的意识体系。托比勒的逻辑严明而规范,作为军师而言他算是及格的,毕竟残酷的战场之上,坚韧的精神体系甚至可以凌驾于肉体之上。

......可是这不是他,这不是托比勒。如此这般的柔情似水里裹携着的浪漫理想主义......

这是哈希喇玛。

斑沉思了几秒,又问道:“哈希喇玛呢?有消息了吗?”

火核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倒是愣了一刹。

“哈希喇玛是千手一族的领袖,若是他亲身混进来,风险也太大了。”

“我知道。”宇智波斑打断道,“可这两年他像是死了一般没有动静。他弟弟突然现在又跑出来,是时候趁机加大力度追查了。”

若是那个哈希喇玛死了就真的便宜他了。要是还活着,他宇智波斑也迟早把他的头颅割下来。

“首领放心,属下必定捉出来混入首都的内奸。”

“重要的查出来千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郊外监狱起火的事也要彻查,没有什么事情是无辜发生的。”

说罢他又翻了翻手上那本《乐园》:

“还有,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个册子?”

宇智波火核赶紧道:“自然是全部销毁!胆敢四处传播者,更是要处以严重的刑法。”

斑看着他似笑非笑地:“可是这样一来,不正验证了我们宇智波残忍无情了吗?如果他们故意每一人家里都放一本进去,那是不是这所有莫名其妙被塞了册子的人都不能活了?”

宇智波火核喊他:“领主!请不要自轻自贱!”

宇智波斑摇头:“这并非自轻自贱,如此小打小闹,我们还至于杀人见血?吩咐下去,今日为继续庆祝宇智波泉奈亲王成年,每户一家可各得五斤大米,日落之前各处兵营均和提拿,记得把四处的禁卫军都调过来戒严戒备,泉奈的人马我也要借来用一用。”

火核听了顿时醒悟,只道是自己道行尚浅。发放粮食可不比派送传单,传单写的再好,还能吃了不?增派兵力可是真正的实力,传单写的再好,还能对付刀枪不?他正要领命下去,不想宇智波斑又把他叫住了。

“你啊,回去好好钻研一下这个册子。”斑把托比勒的作品扔回给他,“你天天在南贺神社里研究我们的族典,如此多的典籍还不能让你写一个天花乱坠的玩意儿?难道你要这么让区区托比勒比了下去?”

宇智波火核一听,双膝便直直跪下了。

“属下失职。”

他不但错过了昨晚截断托比勒册子散布的最佳时机,没有把握住敌军首领哈希喇玛的动向,没有提出建设性的托比勒阻断建议,一直以来更是没有足够媲美托比勒文笔的产出,这样的失职实在是愧对着英明的领主。

宇智波斑知道他自责,见他要一副长跪不起的模样,拉起他的手臂又道:

“跪了做什么?跪了有什么用?知错了就好,现在还不抓紧时间把事情办了。”

火核如梦方醒般一点头,转身急匆匆地下去布置了。宇智波斑左右不见泉奈,问起府邸前守着的禁卫军来,有士兵是昨晚守城门的,今日一早才被宇智波火核调派至此。他一问,才知道亲王昨晚出了城,他又问起来这士兵的城门方向,原来和昨夜他追出去的城门恰好是一个。

昨夜的那个将领是泉奈的手下,而晚宴上泉奈也确实在一直关注他......

他正要开口问出泉奈出城的时间来,张嘴之后又决定不问了。

停。

宇智波斑告诉自己。

停。

不管是不是巧合,不管泉奈有什么动机,他不但不能深想,也不愿意深想了。他不打算想下去,一旁的男奴倒像是一直在想些什么,他看起来就像是在绞尽脑汁却一无所获的样子。

“想什么?”

宇智波问他,柱间闷闷地道:

“头疼。”

斑想着,许是刚才听着他和火核的对话听不明白了。

“听不懂就别懂,你不懂也是好的。”他摸了摸柱间的脸,“昨天看到头盔掉了,有没有磕到脑子?”

男奴点头,重复道:“头疼。”

宇智波斑叹了一口气,养一只宠物确实有点麻烦,不仅要管吃喝拉撒,还有各种医务治疗。

他把奴隶带去医馆,不仅要他们给他重新包扎伤口,还要他们仔细治疗柱间的头疼,末了再次严肃嘱咐着这次千万不能被人带走了。柱间看起来也是真的又累又疼,抓着他的袖子没过一会就在病床上睡了过去,但是就连睡着的样子额头也是细汗密布的。

宇智波斑走出医馆的时候想着,到底要怎么才能让他的宠物少吃一点苦呢?也许是时候找犬塚一族的人取取经了。

他不知怎的又想起那张封面来。

乐园吗?他只这么一想,随着那种怔忡的情绪涌了起来的竟然是柱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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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6 23:23:15 | 显示全部楼层
占楼!太太的脑洞非常棒哇,一阵子没来逛论坛,又发现了优质的文wwww。感觉朱迪这不是假装失忆,是真的撞到头了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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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6 23:35:40 | 显示全部楼层
ccy00016 发表于 2019-3-6 23:23
占楼!太太的脑洞非常棒哇,一阵子没来逛论坛,又发现了优质的文wwww。感觉朱迪这不是假装失忆, ...

!!等等,看了隐藏的肉片段之后,感觉这朱迪和我之前想的走向不一样啊斑斑果然真绝色,肉很好吃感谢太太的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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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7 02:00:00 | 显示全部楼层
这里也会删帖?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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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7 08:22: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无论什么身份都被朱迪吃的死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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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7 10:47:21 | 显示全部楼层
赞美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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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7 14:25:31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打卡上车 太太写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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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3-7 17:44:4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预警让人流口水啊!!!这次斑斑竟然是傲娇女王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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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3-7 19:28:49 | 显示全部楼层
liliyate 发表于 2019-3-7 03:24
现在不是没有管理员了吗?好多广告贴都没删。柱间面对泉奈的时候眼神复杂,感觉并不是失忆了。对于斑,柱间 ...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之间就说帖子删除或在审核。。。。。不知道犯下了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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