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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完结] 柱斑- 眼睛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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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28 10:18: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原著背景,略致郁
* 斑和扉间和柱间,三人之间……

提要:柱间安排斑和扉间一起执行任务,斑不乐意,于是翘班和小鹿鹿玩了一下午……


【正文】

夜晚。
斑和扉间在千手宅邸的过道上不期而遇。
擦肩而过时两人没有言语,目光相触的一瞬间就移向了别处。
这个时候,扉间恨起了自己敏锐的观察力,很多事,他情愿不知道。就像他看到了斑裸露的脖子和衣襟的敞开处暗示着情欲的红痕,以及他略微有点异样的步态……
扉间止住了自己的思绪,他不想往下想更多。

斑回到柱间的寝室,他的爱人张开双臂将他拥在怀中展示他的欢迎之意。
斑褪下睡袍,继续与柱间肌肤相亲,耳鬓厮磨。
“在走道上,我遇到了扉间,他看到我的表情,真是十分有趣。”
“斑,你没有欺负扉间吧。”

斑的手指沿着柱间脸部的轮廓勾勒着,他所深爱的人,他的眉毛、眼睛、嘴唇。最后,他把柱间的头发缠绕在他的手指间。
他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静静地躺在彼此的臂弯中。
“斑,你还记得一个月后是什么日子吗?”柱间把头埋在斑的颈窝处。
“那是宇智波和千手结盟一周年的日子。”斑回答到,思绪飘向了远方。

当时,他对柱间说:“要我相信你,除非你杀了扉间,或者自杀。这样我们就对等了……”
柱间举起苦无刺向了自己。
斑阻止了他,对他说:“你的诚意,我看清楚了。”
如果当时只给柱间一个杀死扉间的选项会怎么样呢?斑不由自主萌生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想要互相理解,就杀了扉间,这样我们就对等了……
柱间会怎么选择,会杀了扉间吗?
柱间为了理想,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那么为了理想,他是否也做好舍弃弟弟的觉悟呢?
斑感觉到痛苦逼上心头,为了弟弟,我可以舍弃理想。

他可以和千手结为同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此让弟弟的死一笔勾销。
他不会忘记,重创泉奈,致使泉奈不治身亡的罪魁祸首,是扉间。
承受这样的痛苦,这是为了我们的理想,我的觉悟。
斑闭上眼,他永远也不会,即使一万次能够重回当时的场景,他永远也不会给柱间只杀扉间的选项,逼他做那个痛苦的抉择。
因为,身为哥哥,能够理解同为哥哥,珍惜和守护弟弟的心意,以及失去时痛不欲生的心情。
所以,即使历史倒回,一切也不会不同。

斑搂住了柱间的脖子,柱间吻上了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一直很美,斑……”
“你应该记得,现在这双眼睛,是泉奈的双眼。”斑睁开双眼,不经意间脱口而出。
当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他感到十分后悔。这个事实,在柱间面前,可以当做白昼之月一般当它不存在。他不想他和柱间之间插入任何人,哪怕是泉奈的亡魂。
他下意识地紧咬双唇,不自觉地揪紧了缠绕在手中的发丝。一但点破,两人之间仿佛浑然一体的融合氛围出现了裂缝。他不是有意提起亡人。
斑的表情和举动,看在柱间眼里,又是另一种理解与感受。柱间心中,缱绻的柔情凝固了,隐隐作痛起来。

斑感到柱间身体一瞬间僵硬,在无声的对视中,斑感觉到一阵落寞,他闭上眼,不想去看柱间的目光。
他们两人明明这么近,却因他的一句话,被无形的屏障隔开。
刚才柱间亲吻了他的左眼,斑猜想,他一定不会再亲吻自己的右眼。
柱间的吻落在了他的右眼。
斑一时怅然。
他看向柱间的双眼,他熟悉这双眼睛的温柔,也熟悉这双眼睛背后灵魂的坚定意志。更不用说,这双眼睛看着他时,能够轻易点燃他的欲火。
“我感谢这双眼睛让你重现光明。”斑听到柱间这样说。
下一吻,落在了他的嘴唇上。

斑放任自己沉浸在对方温暖的怀抱中。
忘记了泉奈,忘记了痛楚……

***

土之国和火之国一直有边境摩擦问题。这一次,又有岩隐村的忍者潜入火之国边境,和驻守的木叶忍者发生冲突,似乎有意挑衅。

柱间安排斑和扉间一起执行这个任务。
斑猜想,也许那一夜柱间意识到了什么,所以他做了这样的安排。
柱间是什么意思?
他在天真的希望,在任务中,两人能够不计前嫌,握手言和吗?
斑杀意顿起,说不定扉间就会在这次任务中“殉职”呢。
去年的今天,正是他重创了泉奈!

想象着扉间身首异处的画面,斑感到一阵快意。下一瞬间,柱间痛不欲生的画面浮现在他的脑海,如闪电一般划过黑夜。
斑将脑海中的画面挥散。
斑内心陷入挣扎,他看着柱间清亮的双眼,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直达他的内心。
他不敢向那双眼睛保证什么。
他十分恼怒柱间的安排,但是,出于骄傲,他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内心渐渐攀升的痛楚。

***

任务中,一支苦无擦颈而过,扉间顿时警觉了好几倍。
是斑?
他心中瞬间浮现起头号嫌疑人。
但是,在他的感知范围内,斑并不在……
扉间苦笑了一下,也许是笑自己始终提防着斑的危险性,正如大哥始终看不到那个人的危险性。这次,他不仅要留神土之国的忍者,还要加倍留心宇智波斑吗?

***

羚羊十分机灵,一瞬间就逃窜地无影无踪。

斑忆起,小时候他就很喜欢鹰猎。
鹰在天空无拘无束地翱翔,俯视下尘,一切尽收眼底。他跟着鹰驰骋,同样的无拘无束,狂野不羁。他最享受的一刻,不是猎物伏地的那一刻,而是这样无拘无束的自在感。
他一个人不知不觉间脱队了。
斑发现他对这次任务心不在焉,他下意识地远离扉间。
草丛深处有动静,是敌人吗?真是个不幸的家伙,遇上他,自寻死路。
从草丛中探出头的是……
斑做好了将对方一击毙命的准备。
……是鹿。

斑一时失神,静静地和它对望。
头上长着树枝般的角,是一头雄鹿。
鹿似乎没有因受到惊吓而仓皇逃窜,而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

柱间?
一瞬间,斑以为自己看到了立在鹿旁的柱间。闭上眼,再次睁眼,才确定是幻影。
他向那头鹿靠近。
也许是这样平静而安详的双眼让他感到好奇。
他看过太多忍者的眼睛,害怕、恐惧、愤怒、憎恨、怀疑、不信任……
他是在这些眼睛流露的信息中认识自己的。
宇智波斑是一个让人恐惧的存在,在恐惧之下,是害怕、愤怒、憎恨、怀疑……

也许全世界只有一双眼睛是带着爱意、信任与温柔看着他的。

鹿转了个身,迈着小步,隐入树林中。
斑不由自主沿着它的踪迹,跟着它一直来到一处峡谷。
鹿停在溪涧等着他,低下头饮水,不疾不徐。

斑发现他已不知不觉来到了火之国的边界了。他脱队了,可是他不在乎。
他和鹿在同一条溪水中饮水。
在涟漪不断晃动的水面,他看到了自己破碎的倒影。
斑在倒影中凝视自己的双眼,想象泉奈在看着他。他不会忘记泉奈看着自己的目光,那是一个弟弟对自己哥哥充满爱与敬仰的目光。
即使他拥有泉奈的双眼,也并不意味着他能再次透过这双眼睛,看到泉奈的残影。
因为,这双眼已经和他的身体融合,彻彻底底变成宇智波斑的一部分,完全染上了宇智波斑的色彩……
斑把手伸进水中,搅乱了水面。

他侧首,想看看是否吓走了那头鹿。
鹿也在盯着他瞧,却没有逃开,似乎他一点也不危险。
明明是这么弱的生物。
斑走向它,伸出手,摸了摸鹿的鼻子。
他看到远处空中燃起狼烟暗号,似乎任务已经结束了。

***

直到任务结束,都没有见到斑的踪影。
简直不可理喻!
这是不是意味着那个人就此永远离开了?
意味不明的失踪,会落下叛逃的口实,还是说,确实发生了叛逃的事实?
宇智波斑从暗敌变成了明敌?
虽然燃起了狼烟作为信号,但是扉间心中也很矛盾。
他希望再看到宇智波斑出现,还是不希望呢?

扉间示意部下先行回去交差,他一个人留下等着。
他甚至编了一套谎言,对部下宣称,斑去执行了某个秘密任务。
扉间一个人站在黄昏中感知着,那个人终于出现在了他的感知范围。移动速度并不快,只是普通的步行。
斑出现在了他的视野。

说不定,是他们该做了断的时候了吧。
“我在等着你,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了,”扉间先开口,“你一定也等着这个机会吧。”
斑看到扉间时,发现自己的杀意已经退潮了,也许是黄昏时特有的倦怠。
“不论谁倒下,都可以说是因公殉职,这样大哥就不至于太过悲痛。”
斑大笑起来。
“你的想法真是愚蠢,说的好像你也有能力打败我似的。”

斑直视着扉间的双眼,那双看似冷静的双目深处闪烁着炽烈的火焰。
他们兄弟两人拥有迥然不同的双眼。
“看到了柱间的心,我也做好觉悟,为了我们的理想,无论什么样的痛苦我都能忍受。”
也许是因为,这是出乎扉间意料之外的回应,斑看到扉间露出吃惊又不解的表情。
斑施展瞬身术,转身向着木叶的方向失去了踪影。

***

在火影办公室,仅留下柱间和斑两人。
柱间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斜射入室内,在地上投射出两人的影子。

谁也没有提起任务,似乎是在等对方开口。
“我看到了鹿。”终于,斑打破了沉默。
“是奈良家的鹿吗?守护着火之国的边境。”柱间回应到,斑看起来有一丝倦怠,他忍不住伸手抚摸斑的脸庞。
“其实……我差一点……”斑直视着柱间的双眼,心情复杂。
柱间抬手轻轻掩住了他的嘴,温柔地看着他,目光深邃。
“我知道……你去狩猎,但是最终,你没有杀那头‘鹿’。”
“你是因为一开始相信我不会杀那头‘鹿’,还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动杀心呢?”斑语气略带挑衅。
他们心照不宣地知道,从头到尾也不关鹿什么事。
“斑,也许你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了解你自己呀。因为你就是一个情深义重,内心温柔的人。”
柱间抱住斑。
“你现在还在说这些傻话吗?”斑推拒,但是柱间的臂弯很牢固。
“你那么骄傲,不让别人碰触你心中的伤痛。”柱间将他紧紧禁锢在怀中,不让他挣脱,“但是,我觉得直面伤痛,反而更容易治愈。”
“你真是一个傻瓜中的傻瓜。”斑咬牙和柱间的拥抱角力着。
“我既想守护你,也想守护扉间,而且,我知道,我同时也被你们守护着。我很高兴。”柱间亲了亲斑的额头,他毛蓬蓬的尖锐发梢还是像以往一样带给柱间皮肤轻微的刺痛感。
“我也是一个傻瓜中的傻瓜。”斑叹气,放弃了挣脱的徒劳努力。
“那只鹿,说不定是那片森林的守护神。”斑抱紧了柱间,“有一瞬间,我看到了你的影子。”

夕阳下,两人在地上的影子融合在了一起,直到光线消逝都没有分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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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 + 2 親吻眼皮真是觸及我靈魂深處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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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28 11:57:34 | 显示全部楼层
看那个开头的介绍感觉超可爱啊啊!!跟小鹿玩耍的斑爷?

然后被虐出血了嘤嘤嘤,斑对柱间的爱到底有多深才能压抑住内心的仇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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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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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28 19:20:2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好甜
我的小小心靈完全被治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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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28 21:10:16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小鹿鹿就想起柱間....
那個世界的血海深仇
真是令人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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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28 22:29:20 | 显示全部楼层
开头跟AKIRA太太的新本子很相似呢,不知道灵感是否源自那里

看到森林里遇到的纯良小鹿眼神会想起柱间www ,原来柱间在斑爷眼睛里是如此温和驯良的呀,看到那双眼睛后不知道怎么的,仇恨之心会被慢慢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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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28 22:39:07 | 显示全部楼层
开头那么欢乐本来以为是喜闻乐见的姑嫂大战……
后面就莫名其妙的看哭了。。。
天哪
那句【他不想他和柱间之间插入任何人,哪怕是泉奈的亡魂】写的太戳心了
正中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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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28 22:48:17 | 显示全部楼层
親吻了左眼後又親吻了右眼…好美的闡述方式,柱間的對斑的愛與溫柔完全表現出來了
同樣的在斑的眼中柱間的意象也是溫柔的,他們是如此重視看待著對方…能看到這麼溫暖的文章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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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11-29 05:25:50 | 显示全部楼层
黑狗 发表于 2014-11-28 22:48
親吻了左眼後又親吻了右眼…好美的闡述方式,柱間的對斑的愛與溫柔完全表現出來了
同樣的在斑的眼中柱間的 ...

好虐啊,为他们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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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柱斑能相遇相爱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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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1-29 12:43:13 | 显示全部楼层
神奇四侠 发表于 2014-11-28 11:57
看那个开头的介绍感觉超可爱啊啊!!跟小鹿玩耍的斑爷?

然后被虐出血了嘤嘤嘤,斑对柱间的爱到底有多深才 ...

介绍还是良心的,和小鹿玩耍确实是事实(我才没有误导哦~
那么深爱柱间的斑爷,很不容易+1 两人的感情细细体会太叫人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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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11-29 12:45:33 | 显示全部楼层
Shuen 发表于 2014-11-28 19:20
好、好甜
我的小小心靈完全被治癒了

意外发现自己能够写出致郁系甜文的属性~其实这本来就是甜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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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lis222 + 1 小鹿般的柱間,不是很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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